遇人不淑,足毁终生 ——从《远方的山楂树》谈“性格即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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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机所著的《素文女子遗稿》中,袁树说袁机“有不栉进士之目”,而“遇人不淑,抑郁终身”。原文:遇人不淑,抑郁终身。译文:没有遇到对的人,会一辈子抑郁。


      对此我略做修正,修正后原文:遇人不淑,足毁终生。译文:没有遇到对的人,足以毁了一生。而《《远方的山楂树》中的人物命运,恰好可以印证这一点。


      《远方的山楂树》讲述的是1970年代一群北京的知识青年响应国家号召到黑龙江双龙大队插队的悲欢离合的人生故事,通过时光穿越把一群知识青年各自的坎坷命运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尤其剧中鲜明的人物个性具有强烈的偶像性,给观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全剧长达48集,几乎每集都有催人泪下的情节,观众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以泪洗面。一些中老年观众,更是因此引起了对当年“下乡”或“回乡”“插队”的激动缅怀。


      从历史角度审视该剧,剧中的故事是真实的。1968年12月,一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历史大戏真实拉开。从1968年到1975年末,有近1600万城市高中毕业生“响应号召”去中国偏远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年,为了加强对知青这一特设群体的管束,把管理权交给了当地基层政府。因此,当时的村支书和知管办主任,对知青的命运享有至高无上的掌管权。


      剧中遇人不淑的案例很多,如彭天翼遇蒋欣童,宋赫男遇彭天翼,蒋欣童遇罗永泽,罗永泽遇蒋欣童,都是一个错误。


      彭天翼如果没有遇到蒋欣童,他的命运将会改写,一是不会失去高考机会,从而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二是及早回城,提前实现人生目标;三是不会为了陪伴蒋欣童失去担任市长助理的机会,可能在事业上取得更大的成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事业前途的人,终将是一个悲剧。对彭天翼来说,宋赫男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但在事业上可以成就她,而且在生活上也是得力助手,无论哪方面都比蒋欣童强百倍。


      如果宋赫男没有遇到彭天翼,至少不会耽误高考,凭借她的良好学习成绩,加上家里的权利地位,她本可以获得更大的事业成就。


      罗永泽如果没有遇到蒋欣童,就不会发生未婚先孕之事,就不会想方设法掩盖问题,就会顺利进入大学并毕业,他的事业将一帆风顺。

 


      所在悲剧的起因皆在蒋欣童,用句不恰当的话说,这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如果不是因为她收到假冒的拒绝信就一气之下决定选择罗永泽,如果她再坚持一下,可能就不会酿成那么多人的人生悲剧。彭天翼没有原则,有负宋赫男对他的一片真情,屡次三番和蒋欣童藕断丝连,一个结了婚的人还处处帮助旧情人,甚至为了她放弃高考,就是因为他的错误行为,让蒋欣童感受到彭天翼对自己并没有死心。明明自己和宋赫男结婚了,但是和蒋欣童总是保持不清不白的关系,只要蒋欣童有事,他就必定不顾一切,难怪宋赫男屡次跟彭天翼吵架,也难怪蒋欣童也会对彭天翼挂念,即使失忆也仍然记得彭天翼,彭天翼难逃其咎。首先他把回城名额私自给了蒋欣童,他考虑宋赫男的感受了吗?他也不想想在他遇到危险时,宋赫男为了救他被捅了一刀,就算他有15年的牢狱之灾,宋赫男也没有退缩而是等他出来以身相许。在后来生活中他觉得与宋赫男的矛盾越来越多,但是他想过没有,是他自己一直在蒋欣童哪里,在哪里充当烂好人。最后为了自己洗清清白,还让宋赫男作证,宋赫男都那样说了,他还是自私地一意孤行。


      性格即命运,剧中的几个主人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话不肯说出来,以至于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引发巨大的后果。彭天翼尤为明显,他只要一有问题就不说话,一个人压在心里默默消化,当年信件事情他也是回来一言不发,他以为这样很好,其实他这样真的很可怕,他真的是辜负了宋赫男。在彭天翼的眼中,蒋欣童的事情永远是第一位的,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第一次错过高考是因为彭天翼去找离家出走的失去记忆的蒋欣童,火车上被乘警错当成拐骗儿童的罪犯,当真相明了时,火车已开出天津站,阴差阳错没能赶上第二天的高考。第二次错过高考是因为彭天翼要带领村民建立粉条厂而临近火车进站时刻,坐着田宝亮的拖拉机去火车站,谁知道阴差阳错拖拉机半路坏了,彭天翼耽误了回北京的火车,再次错过了第二天的高考。这两次错过高考都是因为彭天翼为了别人,这就是他的性格所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缺陷,不能单纯理解助人为乐。他本应拥有光明的人生,但却因为错误的爱情和无底限助人的性格,以及为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美好前程,让人感觉得不偿失。


      一切皆因彭天翼和蒋欣童,蒋欣童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彭天翼必须要与蒋欣童在一起,那么一切与彭天翼和蒋欣童有瓜葛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比如宋赫男失去彭天翼,罗永泽失去蒋欣童,袁清泉得不到宋赫男等等,彭天翼和蒋欣童才是一切孽缘的根源。


      剧中最令人称赞的应该是宋赫男,她心地善良,不甘示弱,敢爱敢恨,为爱不顾一切不择手段。虽然她改换了彭天翼写给蒋欣童的情信,这一切都是她争取爱情、保卫爱情的具体行动。被这样的女孩子深爱,应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然而彭天翼不懂珍惜,一次次伤害宋赫男,令人气愤填胸。


      以不一样的视角看待《远方的山楂树》,你会得到重要的人生启迪!


      作者:刘凯生

2020年8月15日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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